第(1/3)页 整夜行军,无人掉队,天亮之前,红军主力全部穿过了莲塘、良村之间的狭窄缝隙,跳出了国民党军的包围圈,从兴国高兴圩到莲塘,直线距离不过几十里山路,但这一夜的路,走得比任何时候都长。 八月五日清晨,国民党军各部的巡逻队像往常一样出动,侦察兵们爬到山顶用望远镜往兴国方向看,那些红军曾经驻扎过的山沟里空荡荡的,连一面旗帜都没有,山谷里异常安静,连鸡鸣狗吠声都听不见,侦察兵把情况报告上去。 “营长不好了,营长不好了。” “滚你妈的蛋,我在这里好好的,你踏马咒我是吧,说吧,有什么事?” “营长,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您啊,是赤匪,是赤匪……” “他妈的说话大喘气干吊啊,赤匪怎么了,还能飞了不成。” “营长,你咋知道,赤匪人没了,他们是不是天兵啊,我带着弟兄们侦查了半天,一个人影儿也没看着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 “二狗子,你踏马是昨晚假酒喝多了是不是?三十万大军的包围圈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,我亲自带人去看看。” 营长还不信,亲自带着一个连去搜索,一个多时辰后,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营地中间,地上的篝火余烬还有余温,但他人已经消失了。 消息一层层上报,从营部到团部,团部到旅部,再从师到军,从军到行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