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毕竟是去看电影的。 感觉把狗放在自己的车里两个小时跟放在家里两个小时也没区别。 这天也热,车里会闷。家里也还更宽敞更自在些。 等他们看完电影回来再去接破折号去爸妈家吃饭就好了。 当然这是商量。 如果宋迟迟想带的话,那就带着呗。 应该也能把狗交给影院的那些工作人员看管。 “那就不带了吧。”迟迟说着便也高兴地一搓手——嘻嘻,正好她也不想带。 但愿破折号一个人在家里不要拆他们的沙发。 破折号:“……” 又有狗被暗戳戳地孤立了捏。 两人走到玄关处去换鞋子。季然觉得自己身上是很香的,但他同宋迟迟站在一块,他身上的那股气味立刻就被压下去了。 因为宋迟迟比他更香、更像一只蜂蜜蝴蝶。 两人站在电梯里的时候也不说话。 坐电梯的时候总是人最尴尬的时候。这么多年了季然还一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与“同事”在电梯里自然相处。 因此他就不时看一眼手机,百无聊赖地随便刷着。 迟迟就悄悄瞥他……瞟着眼小心地在他身上打量着。 这种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电梯到达一楼、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,再一起上了车。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很尴尬。 迟迟还记着刚才的事。 她记在心里,也怕季然记在心里。 想了想她便开口说:“等晚上我卸完妆了……可以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季然在发动车子,听到宋迟迟说的话后也是愣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。 他听懂她在说什么了。 只不过亲之前还要刻意提一嘴,这就让他想到时景缠着他问他的话。 「你们亲之前会先告诉对方一声吗?」 他应得比较冷淡,正好汽车也在此时启动。 宋迟迟就不说话了。 平心而论,化妆其实是一件麻烦事。麻烦的不是化妆的过程,而是化妆之后的一整日的维持过程。 她刚精心给梳了一个发型,因此就不敢再像之前一样把头靠在车窗边上。 怕一不小心她的头发就被揉得不蓬松了。 脸上有粉,所以她不敢命苦地去搓脸。连打喷嚏擦鼻子也要小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