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生得蜂腰猿背,肩膀宽阔厚实,从远处看,倒不显得如何雄壮,反而有些修长利落。 可等到走近了,便能感受到那一身紧实的筋肉,强壮而敏捷,犹如一只蛰伏待发的螳螂,浑身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。 尤其是一身玄色甲胄披挂在身上,站在面前活像一堵墙壁,压得人有几分喘不过气来。 这小子的皮肤呈现出油亮的小麦色,晒得均匀,一看便是在风里日头下滚过的。 一时之间,洪诚望着这小子,神色竟有几分恍惚。 这世间还真是奇妙。 他洪诚当年何等人物,如今居然跟慕容一家上下都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。 当初是慕容彦达,那老小子跟他打了多少年交道;如今又是慕容贵妃,还有眼前这愣头青小子。命运这东西,当真是说不清道不明。 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慕容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没好气地瞪了回来,“实话告诉你,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。官家是要见你,至于见你要干什么,那还说不定呢。 好自为之吧。” 洪诚微微一笑,心中已经有了谱。 看来这小子对他的真实底细,恐怕也是云里雾里,并不十分清楚。 否则说话不会是这个腔调。 “你父亲对我很好。”洪诚收回目光,语气中带了几分真切的感慨,“我与他算是同辈之人,他当年于我有恩情。如今看到你的样子,眉宇之间,确实有你父亲的影子。” 慕容战哼了一声,下巴微微扬起:“家父殉城而死,也算是忠诚为国,死得其所。 我也是为这个国家效命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高,眼中迸出灼灼的光芒:“不过,他是为了腐朽的赵宋,我是为了新朝。 官家的教诲,让我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。 官家便如我的再生父亲,对我仁义至善,恩重如山。” 慕容战越说越激动,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文章:“他让我去挖矿,锻炼我的体魄,让我明白百姓谋生的艰辛;他让我阵前与父亲对峙,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陋与软肋;他让我行走战场,我亲眼见到了百姓的苦难与不易;他让我镇守关隘,我便幡然醒悟,大彻大悟。” 他转过脸来,目光直视洪诚,掷地有声:“我与你不同,我们是追求不同的人。 当然,你救了姑姑,我也是真心感谢你的。你也是有忠义的人,若是能够悔改回头,或许官家还会宽恕你的罪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