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已与太后公然撕破脸皮,再无转圜余地,她便绝不会坐以待毙,定会寻机对时家下死手。你的性子,也不会干等着。”章洵道:“与其被动接招,不如未雨绸缪。以皇帝亲政为由,让宋易淮私下带兵回来,可防万一。” 连这些细处都为她考虑周全了。时君棠心中微暖,有章洵在真好,将信仔细收好:“方才我去见了皇后娘娘。” “皇后?” “你绝对想不到,郁族长去了哪。”她将郁含韵所述,郁太后将郁靖风囚禁于宫中暗室,使其形同废人之事缓缓道来。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、冷静自持的章洵,闻此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惊诧:“竟是如此。你答应去救人?” 时君棠点点头:“太后既已容不下我,很快会寻找个由头对时家下手。章洵,时家既然要在京都立足,便不会再做任何人的棋子,我要当这执棋之人。” 对上棠儿那双明亮灼人、充满坚定与勃勃野心的眼眸,章洵眼中掠过一丝柔情与激赏:“我助你。无论前路如何,我始终在你身侧。” 不远处的山峦之上,暮色苍茫。 端木祈坐在马背上凝望着山下蜿蜒如长龙、正启程回京的车驾队伍。 半晌,他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寒冰:“郁太后经此一辱,不会放过时家,这一次,就算不能一举扳倒时家,也绝不能再像百年前那般,留下无穷祸患,让其有喘息之机。” 身旁的幕僚想起族中秘史所载,百年前,时家与姒家相斗,姒家几乎倾尽全族之力,底蕴损耗殆尽,方才险险保下主支一脉,最终是靠熬死了时家那位惊才绝艳的先祖,才得以稍稍喘息。 而时家,当时也不过是举族迁离京都,根基未损…… “所以,这一仗,”端木祈声音带着不惜一切的决绝,“必须毕其功于一役,将时家连根拔起,彻底灭了。” 正说着,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自林中沉稳走出。 少年面容清俊,眼神却异常沉寂老成,他行至马前,躬身一揖,姿态恭谨:“父亲,您唤我。” “峥儿,从今日起,你便叫姒峥,是姒家嫡幼子,因天资聪颖、心性坚韧,现已被立为姒家少主。”端木祁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