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惠嫔坐在榻上,见姜瑟瑟坐定了,才笑着问了一句:“方才陛下来,可吓着了?” 姜瑟瑟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我不怕的,入宫前哥哥交代过,说娘娘会护着我的。” 惠嫔心情愉悦地弯起嘴角,没有多说什么,只将点心碟子往她面前又推了推。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,惠嫔又给姜瑟瑟赏赐了一些宫里才有的首饰,才让之前引姜瑟瑟进来的那个内监领姜瑟瑟出去。 姜瑟瑟一离开,惠嫔脸上那抹温温柔柔的笑意便慢慢敛去了。 旁人看来,圣驾亲临是恩宠,可惠嫔知道,她这里几个月也未必见得到陛下一次面。今日偏在姜瑟瑟奉旨入宫的时候来了,她不信这只是巧合。 惠嫔沉吟了一下,转过头,对身边的宫女道:“传我的话到家里去,就说今日陛下也来了。”告诉家里,傅文昭知道了,自然会告诉谢玦。 这是谢玦的媳妇儿,自然得由他去操心。 那宫女微微一怔,旋即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 惠嫔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摆了摆手。那宫女便退了出去。 姜瑟瑟的轿子出了宫殿,沿着长长的宫道往东华门走去。 暮色越来越浓,宫墙两侧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,橘黄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。 姜瑟瑟忽然觉得轿子好像又拐了个弯—— 入宫的时候,姜瑟瑟多留了个心眼,在心里算着时间,记着来时两侧的路。 但她明明记得,来的时候,只拐了两个弯。怎么出宫的时候,忽然多拐了一个弯? 姜瑟瑟心中警铃大作,默默从轿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只见宫道越走越窄,两侧的宫墙越来越高,灯笼也越来越稀,光线昏暗下来,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。 前面是一条长长的、望不到头的窄道,两侧是高高的红墙,墙皮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石,显然是人迹罕至之处。 后面,来时的路已经被暮色吞没。 这不是出宫的路! 姜瑟瑟又看了一眼,刘嬷嬷也不在轿侧。 第(2/3)页